了,爹可好?”有愧将手里的沉甸甸地布料放下,喘了一口气。
“还好,”
这老东西可真是麻烦,整整一日闹得她不得安宁,只要醒过来便在院子里拔草打滚,嘴里一直念着什么婉娘,把她好不容易收拾好的院子又弄得一片狼籍,气得她干脆在药罐里给老爷子多煮了一贴药,让他昏睡了一个下午,现在才把人掐醒。
红苑笑着答道:“今天一直在玩儿院子里的野草。”
有愧见桌上有几支叶杆子,枝叶上有一股沁人的清香,便将枝叶拿起来瞧了瞧。
这时,红苑瞟了有愧一眼,总觉得有愧现在跟刚刚出去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,但她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……“怎么没见着夫人的发簪?”
红苑记得今天早上有愧出去的时候头发里还别着一根碧绿的簪子,现在回来却不见了。
有愧一慌,将手里的枝叶徐徐放下,故作镇定地说:“早上出去的时候便没带什么发簪。”
“那是奴婢记错了。”红苑低下头继续梳理着何老头的头发。有愧的话她是压根没信,她分明记着是带了的,这一定是在撒谎,指不定是给哪个情郎当信物了。
这天天黑尽了,何愈才回来。有愧心里慌张极了,她不怎么会撒谎,心里又是一团乱麻,于是拿着软尺给何愈量身裁衣的手有些不稳。
她比何愈矮了一个头,量的时候要将脚点起来一点才量得准,何愈虽然身躯修长,但肩却很宽,背对着她站着,像一堵能给她挡风遮雨的墙。
她踮着脚尖,小心翼翼地将软尺贴在何愈的肩膀上。
“今日干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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