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行程后,闻尔逐渐适应了呛人咽喉的空气,习惯了满目疮痍的街景。吉普车朝着远郊开过去,周遭逐渐变得荒芜,印入眼的唯有野草和沙丘。
并没有什么值得目光留恋的景致,闻尔偏了点头,看着Marcus问,“目前,营地里有多少人?”
“2069人,”Marcus说,“我们搭建了大约300个临时安置棚。还有十多位无国界医生,几十位志愿者和我们在一起工作,他们为遭遇性暴力和其他暴行的孩子和成人提供心理救助,以及一些基础的教育。”
闻尔愣了一下,这个数字比他想的还少一些。他对S国的新闻留心的也不少,却还是没料到。
“像这样的难民临时安置营在整个S国大约有90多个。”Marcus说,“也就是说,在目前仍留在国内700多万人里,大约有五分之一的人能得到援助。”
对人间疾苦知之不多的霍少爷抬起手,用力刮了一把眉心。
Marcus的余光扫到他的神情,缓缓地说,“闻先生,你有心到这里来,已经很让人钦佩。至于能做多少,这是我们的工作职责。”
闻尔陷入了沉默,靠在椅背上仰起头来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问题。
Marcus很有默契地不再说话。车子经过一处政府军/方检查站,很快地就通过了。闻尔从车前玻璃朝外看,不远处是一大片白色帐篷,整齐划一,和刚才一路经过的或混乱无序或伶仃寥落的景象大不同。
一些穿着相同背心的人们穿梭于帐篷之间,井然有序,搭建出了一个和两小时车城外全然不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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