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知道你爱咱妈,敬咱妈,了解咱妈。她是没当面说过她有遗憾,可难道你真看不出来吗?”霍临晞将两手环在刚刚翘起的二郎腿上,侧着身子看向他哥,一副漫不经心的调调十分欠打,以至于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他这话原本的严肃认真。
这是他在教条的霍家长大而学会的说话艺术。
霍临瑞重新启动了球车,冷冷地说,“你又来这套。”
“哥。霍家谈生意一向利益最大化。你今天答应我,澳洲的产业也是你的,不说别的,就说整个集团资源联动运作起来,你说是不是比我来接手好得多?”
霍临瑞沉吟片刻,笑了,“你他妈还是小时候那样,现在长大了还敢威胁你哥了?”
“我哪敢威胁你?”霍临晞立马回,他把爪子从膝盖上拿起来,放在他哥的肩头,“我的意思是,我能力不行。”
“滚滚滚。”霍临瑞呼掉他的爪子,“我还不知道你。”
“哥你最疼我了。我小时候闯祸都是你背锅。”霍临晞放下他的二郎腿,手插/入裤兜,轻飘飘地说,“我不会忘记哥对我的好。”
霍临瑞把车开上斜坡,过了果岭,停在度假村的餐厅门口,侧过身认真地和霍临晞四目相对。他的目光从学者气的细框眼镜里透出来,却是一股说不清的气势,“你知道你要真这么做,爸爸会很生气。他是什么性格,你清楚得很。”
“哥,爸这几年一年里有四分之三时间在瑞士疗养。霍家的事一多半你都能说了算。至于我嘛,能瞒就瞒,实在瞒不了了我再去负荆请罪。”霍临晞朝他哥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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