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听不清。
他俩以各自最快的速度朝酒店外跑着,脑中来不及思考,等周遭逐渐静下来,才气喘吁吁地蹲下来。
吕文维和赵明伦不约而同观察了下四周,他俩一路跑到离酒店不远的一处空旷地,夜色很沉,偶尔被各处的火光点亮。
“找地方躲一下。”赵明伦看了吕文维一眼,“哝,那边。”
他指了一处残垣,像是个倒了一半的院墙,两个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俯下身子,把自己弓成虾状朝那半边墙那转移。
这一路十分艰辛,一来是两个人都没从前一天的巨大工作量里恢复,很疲累,二来是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新闻中心又是被什么力量袭击。
吕文维随身物品就一台电脑,赵明伦则肩挎一台相机,两个人负重虽少,却都步履沉而慢,挪到那一块勉强算是遮掩的地方都已经是满头汗。
就在吕文维和赵明伦刚刚沿着那崩裂的半墙瘫下来的一刻,一颗流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从吕文维的耳朵旁穿墙而过,和她的头发差了不到两三毫米。
赵明伦亲眼目睹此景,当场僵住,他和吕文维近在咫尺,也堪堪和死亡失之交臂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赵明伦两手紧紧撑着墙,喉口好似被浓稠的药汁糊住一般,发出又涩又哑的声音,好一会,他才把后半句接上,“文维,你还好吗?”
吕文维脑中一片空白。她知道自己刚刚死里逃生,差点就被子弹穿脑而过,但这一刻生理性地四肢冰凉,整个身体的血液似乎都堵在心脏。她狠狠皱了皱眉,摇了摇脑袋,本能地坐在地上,深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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