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岑岁:“……”
原来让你的教学生涯变得格外艰难的人是我。
岑岁没再说话,她低头收拾着桌子。过了会儿,又往他那里小心地窥探了一眼。他正低头看着手上的书,眉眼沉着,唇线冷淡地抿着,他不笑的时候,总给人一种温和又疏离的感觉。
她短暂地思考了几秒,忽地敲了敲桌子:“陆宴迟。”
他头也没抬:“嗯。”
岑岁往前挪了挪身子,前胸抵着桌面,声音放软,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:“陆教授。”
陆宴迟松开捻着纸张的手,慵懒地抬起头:“嗯?”
岑岁和他打着商量:“你可能刚回国,不太了解现在的情况。现在的老师,一般都不让学生写检讨了。”
陆宴迟目光闲散地打量着她,:“那现在的学生一般惩罚学生都是做什么?”
顿了几秒,他语气稍显轻佻地说,“体罚吗?”
岑岁惊恐地看着他,觉得荒谬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怎么还有体罚啊?你怎么这么土啊。”说完,她不无嫌弃地看向他。
陆宴迟轻扯了下嘴角。
岑岁的视线捕捉到他桌子上放着的胃药上,莫名冒出一句:“你胃不好啊?”
陆宴迟垂下眼,接着看书:“嗯。”
岑岁很快就想到了解决方案:“这样吧,我给你做饭,你就把那五千字检讨给去了吧。”
陆宴迟抬了抬眸,“做饭?”
“就,我每天给你带午饭,五千字……”她咬咬牙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一狠心,说,“五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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