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只想冷笑。
拿出药膏把额头上的伤口仔细涂一涂,涂好了莫晚就打开门倒洗澡水。
“你们洗澡了吗?”莫晚问两个小人。
“都洗了。”余新回答。
莫晚看了下两人,昨天才彻底清洗过,所以不脏,就不管他们了。
累了一天,她要早点睡觉了。
余新一只小手拉住她衣角,“嫂子,这个给你涂手。”他扬扬手里的药膏。
莫晚开心的接过药膏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手起泡了?”无论是她还是原主,都没做过活,手心嫩的很,叉子的木头又粗糙,举着它一下午,磨来磨去的,怎么可能不起泡,不过她咬牙忍着,她不想什么活都干不了。
嗯?余新真不知道,不过他机灵,脑袋瓜儿转的快:“我看到的!”
莫晚接过药膏,真心实意的道谢:“谢谢你。”
余新嘿嘿笑,丝毫不知道自己借大哥刷了一波好感。
不过莫晚拿了药又犯难了,是不是要把泡挑破,水挤出来才能擦药?想到那种疼,莫晚抖了抖,算了,还是等泡自己消吧。
把药放在一边,她不等头发干,就上床睡觉了。
另一边余生给爷爷擦完身子,又照例按叶医生教的手法给爷爷捏腿。
老爷子开口了:“下次蛋汤这种的,别端给我了,我一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头子,吃啥不一样?”他知道孙子是好意,是心疼他,但他一个残废,家里啥忙都帮不上,吃这些干什么!
“爷爷,蛋汤端给你,是,是晚晚的意思。”晚晚这两个字在余生舌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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