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招来,若有一个字偏差,孟族一氏没有下个明天!”
“是!”孟平澜端正跪立,背脊极是挺直,迎着暴风雨,抗起风浪似的。
“两江玄追帮可是你在幕后操控?”
“是。”
“运往两江的盐船你可是插手?”
“是。”
“三皇子被绑,你可参与?”
“是。”
“不!”百里枯荣满脸难以置信,痛苦哀嚎,老师不是这样的人,他从小告诉自己,为人君子,当坦坦荡荡立与天地,他怎么会做这么阴暗险恶的事!他不信!
“孽障,还不醒悟!”百里夜怒其执迷不悟,将另一杯盏甩去,砸到百里枯荣的额角,沾了百里枯荣的滚烫的血,坠地而毁。
在百官惊呼声中。
百里枯荣顺着一地碎片,爬向百里夜,血迹向上绵延,至龙椅下。
百里枯荣怀抱最后一丝乞望,撕心哀求,“父亲,这是我最倚重的老师,亦是我最珍重的挚友,幽禁也好,流放也好!我再也不要太子之位!求父亲放过他!我从来没有求过您什么!就当我求求您!”
“五皇子使不得!”五皇子党系的一干人,悉数惊恐跪下,百里枯荣是琉朝的未来呀!如果琉朝因此丢了一位仁孝纯善的明主,琉朝未来无可望已。
百里夜无视百里枯荣抱着双腿苦苦的恳求,怒斥:“这就是孟平澜这么多年给我教出的好儿子!软弱无能,感情用事!”
“父亲,求求你,骂我,罚我,我都承受,放过老师吧!”头重重磕了一遍又一遍,百里枯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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