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牵牢定住嘴角,“江南景色好,一个人看也独有味道。”
苏致茗愈发凄凉,难过无法自拔。
陆栖甚是恼怒,原本等着苏致茗恢复记忆跟小阿令和好如初,小阿令也不会再伤心难过,没想到这小子反而让姜令更加伤心。
当初真是看走眼,相信苏家小子是个痴情种。简直跟寒月一样,都是渣男!
“小阿令,你站在一堆白长脑子凑身高的人堆里干嘛!外面冷,就知道和这些脑子进沸水的人一起,暖和不了,还废脑,快进去!”陆栖雄赳赳气昂昂,将姜令叫回船内。
怕姜令见苏致茗平添伤感,洛河溜到姜令身旁,挡住朝她来的视线,将她带回船中。
始作俑者百里清黎见没戏看,也慢悠悠晃回屋内去,掩下嘴边的奸滑狡诈。
杜清砚早在姜令和百里清黎打斗中就逃回船舱内,船尾只剩下了苏家父子。
风吹拂,云层游动,一江碧水向东走,明月幽幽散两岸,景也变,人也在变,船声盈盈载了愁。
“父亲,此去京上,您可把所有的事推到我身上,两江郡府由起于我,若不是我,大将军不会来江南,就不会牵连您与五皇子。”
苏衍急喝:“这与你无关!党系之争为父早就……”
是呀,党系之争,非你死就是我活,他与姜令的未来一开始就写好了这般结局!
苏致茗悲凉一笑!纵身跳下江去。
一黑衣男子如鱼跃水面,惊鸿一掠将苏致茗半空捞起,顺手打晕,扔回甲板上,再回神,黑衣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第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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