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致茗谦逊回道,“原来是这样,他若有机会来钱塘,让他来找我就是,我一定会好好招待。只是近来苏钱二家在姑苏要忙着采买婚嫁物品,还要忙乱一阵子。”
“无事。”姜令点头回应,眼中没有多余的哀愁,再抬头又是与世隔绝,孤傲凛然的黑衣执剑客。
苏致茗抬手以江湖礼,“天色渐凉,卿萝身子怕是要受寒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姜令淡淡回礼,回应:“告辞。”
苏志茗挽着钱卿萝,离去,直到人影远去,消失在亭桥间。她才收回目光,发出一声叹息几不可闻。
此后一别,各自为主谋皮,以后只能以敌人的身份再见了。
徒然,一阵劲风过,柳叶微晃。
姜令冷然道:“出来吧。”
同是黑色劲衣装束,那人已跃于她身侧,半跪说:“少主,皇上的天机令到了。”
眨眼功夫,两人分别立在船头与船尾,腹语传音,“走吧。”
无人撑浆,船身浮动。四下无人,江湖也少了这件奇闻。
“你说少主在姑苏见到苏致茗后并没有异常?”屋内是姜令最忠心的下属,亦师亦友的陆栖,才三十出头,却为姜令怀着老父亲的心,早早冒出一簇鬓角白发,正当人生盛年,倒是挡住了那如女子一般秀气的的颜色,显出男人味。
“确定少主是从情伤中恢复了。”身旁的天隐尽心尽责回复这些天的窥探,“少主铜墙铁壁,中北原猎鹰族的金铁箭照样生龙活虎,失恋不就是每天操练一样,来个几回她肯定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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