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北疆军营里除她外唯一的女人,朝花。
“我得回一趟磐安。”朝花进到军帐开门见山,“说是圣衣楼出了个奇才,我得回去把把关。”
姜令淡淡点点头,回道:“路上小心,地遁会保护你的。”
朝花手一挥,“不用。听说天隐情报,近日有北牧游骑骚扰延边村庄,你估计又会很忙,让他们顾着你,我安心些。”
姜令低头喝茶,也不推辞,“好。”
一盒点茶酥置于桌上,留下朝花临行前的嘱托:“这是我刚调制的口味,药味应该不是很重,记得每天吃。”
等人走后,姜令几不可闻地皱眉,还是熟悉的药味,略有些脱皮发胀。
调整了许多次心境,好不容易下决心,捡起一块往嘴里塞的时候,营帐外,号角响起,亲兵从营帐门口急进,“大将军,北牧游骑来了。”
等了这么久,总算是来了!
拿上放置在身侧的战歌剑,便出了营帐,营外亲兵们已然整顿好了军马,等待姜令一声令下。
虽是秋天,琉朝的塞外,已经飘起了小雪,姜令带着一行队伍越往北疾行,沿途留下浅浅的雪印子。
漠河结了冰,原本应该是水面上结了厚厚的冰层,但是哈尔达带着他的部下们却掉下了冰面,经过了一夜的冰冻,被亲兵们打捞上来的时候,成了冰冻人。
“还是大将军神机妙算,这些天,让我们日日夜间来挖凿冰洞,才挖过了几天功夫,这北牧游骑的豺狼就按耐不住,跑来自投罗网了。”
“那是,大将军可是神算子,早就猜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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