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自觉地松了口气,问,“你说什么?”
可能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清醒,某个部分更加活跃了,经络快速地跳动了两下,动静不大,却扯得章歆冉头皮都在发麻,音调在飙高,“我说你起立敬礼了!”
短暂的反应过后,“哄”的一声,就像是蛇被打中了七寸,又像是红脸的猴子突然转过头来,方振尧一整张脸都红得要滴血,连续几个“你”卡着带。
他这么害羞,章歆冉就快速地把那点羞耻扔到了太平洋里,还能说出点想法来,“有点涨,主要还是有点勒,唔,”她停顿了下,还是把很好奇的那个问题问了出来,“虽然理论上说放着一会儿就会消退,但你平时都是怎么做的?”
怎么做?在他们一个管着上半身,一个管着下半身的时候,伸手过去打枪吗?轻了重了还要听她的指挥吗?那到时候的感觉算谁的?
一连串的问题在方振尧脑海里蹦出来,间隙中他甚至还想到了从医学的角度,哪里才是最佳着力点,但这种事情也不是绝对的,个人还有癖好……
脑海里一团乱麻,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在思索些什么。
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回答,但某个地方的感觉更加剧烈了,章歆冉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的疼,像是气球被吹到了临界点时的紧绷。
之前上心理学的课程时,曾有老师给他们分析过男人和女人的大脑在思考问题时的差异,女人的大脑中有一部分的构造让她们能同时兼顾两种工作,例如在看电视的同时织毛衣,而男人大脑的大部分,装的都是sex。
说用下半身思考,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的大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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