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不时就撞得她心口烦躁发涩的所谓前途、未来和出路,似乎一下子就远去模糊了。
看,她都半死不活,还有谁管她有没有工作,是不是正式工,工资待遇怎么样,以后是不是能兼顾家庭,能不能找到条件好些的老公。
诡异的一种解脱。
居然有些松了口气。
似乎,也并不是很糟糕。
在她杂七杂八地想着的时候,男人已经走到床边,没有动作的停了一会,之后弯下腰,凑近她的心口凝神听了听,直起身体用并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陈述。
“很遗憾也很庆幸,章小姐,你还活着。”
章歆冉点了下头,第一个冒出来的疑惑居然是,“话说你们就诊时都要靠得那么近听声音的吗?万一胸比较大,不小心蹭到了怎么办?”
她说到后半句时的心越来越虚,因为就她能看见的视野里,那个还在他手里的少女风bra实在是太过显眼。
毕竟三层海绵是那么的厚。
她转了头,立即想到了另一个问题,“你怎么知道我姓……”
剩下的话又在瞄见床头柜上散乱着的校园一卡通时止住,照片用的还是她高中时候的照片,有点小圆的脸上,笑容一点都不含蓄。
那时候站在照相机后面逗她笑的逗逼是谁来着?
好像不止一个。
她叹了口气,感觉有点怀念那时候。
一起疯的人越来越少,长跑逐渐拉开距离。
然后,房间里唯一能开口说话的那个人张了嘴,听不出声音里是什么意味,“章歆冉。”
他又看了眼那张照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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