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临才来两次,第一次恐怕还是“不得不”来的,何来时常二字?
“对呀,娘娘您可能不知道,昨日您烧得糊涂不肯吃药,全靠殿下帮忙,您才喝了那碗药呢!”夏禾笑眯眯地说道。
全靠殿下帮忙?
怎么帮?
难不成和话本子里那些个主角一样,嘴对嘴喂?
姜绵棠惊悚了……
她连忙捂住了嘴,脸上的红晕刚下去,现在又浮了上来。
“他……怎么帮忙的?”姜绵棠脑袋晕晕乎乎的,甚至觉得自己又要发烧了。
“这……”夏禾语气犹疑,似是不知道该不该和姜绵棠说。
“难不成真是像话本子里这样那样的帮忙?”姜绵棠腾地一下坐起身,一副难以置信表情盯着夏禾。
夏禾被盯得发慌,尴尬笑了两声:“奴婢不知道话本子里是怎样帮忙的,不过此事殿下不让奴婢们说。”
毕竟捏着鼻子喂药,说出来也不太体面……
一听这话,姜绵棠两眼一闭,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都特意叮嘱不要告诉她了,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!
没想到她两辈子的初吻竟丢在了容归临嘴里!还是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!
“你们先下去吧,我想在床上躺一会,心好累。”姜绵棠满脸沧桑,也不管头发干没干,直挺挺地往床上一倒,翻了个身,把自己卷成一个春卷儿,背影看上去疲惫又萧瑟。
冬桃见姜绵棠突如其来的颓丧,担心着湿发睡觉会染上风寒,“娘娘,奴婢帮您把头发擦干了您再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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