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爸妈。”
万景渊忙不迭地点头,“咱家一切都是你说了算。”
我的眼神下意识看向台下的姨妈,她脸上的笑在灯光下显的尤为复杂,那里面夹杂了我读不懂的情愫。
下台敬酒的时候,我远远看到姨妈和姨父起身离开,我追着他们走过去,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,姨妈回头,冲我摇了摇头,徐诺情拉住我的手,“姐,让我妈去吧。”
一句话拉回我的理智,是啊,那是她妈,不是我妈,在这样的场合,我头顶着郭平厚女儿的光环,于姨妈而言,只是一段三十年前的耻辱。
我站在原地,万景渊在我耳畔低语,“老婆,我们等会回家看妈。”
常文娟走过来,“景渊,走的那两个人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