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景渊头悬在我身体上方,关切道,“怎么回事,跟老公说说?”
我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,“工作上的事情,商业秘密可不能随意透露,万一你和我成了竞争对手怎么办?”
万景渊眉梢挑起抹不屑,“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,虽然泰安不如中尚,我也不至于和自己的女人去抢生意。”
“错!”我义正言辞反驳他,“战场无父子,商场无,无……无男女。”
万景渊两道好看的眉毛挑起戏虐的笑,“我以为你会说商场无夫妻。”
我隐忍着笑意白了他一眼,“你要脸吗?”
“你贩卖人体器官?”万景渊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惊叫道。
我来了兴致,每天和万景渊这样说笑玩闹倒也是一种乐趣,而且我乐此不疲,我抬起手,五指抓上他的头发,“我不贩卖,我只收取,你要是不要脸的话,我就把你脸割下来,挂在……”
我的眼睛在房间内逡巡一拳,笑道,“挂在灯下做个煤油灯,以后家里就省电了。”
万景渊拿过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缓缓下移,“来,给你开开眼,瞧瞧哥的灯芯,都快要着火了,急需来点水熄火。”
我的手随着他的动作……
他的手又探进我的睡裙里,“来,我看看水多不多……怎么这么多,别说熄火,喝水解渴都够了,让我喝一口……”
明明很沉重的心情在激情释放的欢愉里得到了暂时的解脱。
翌日,我致电何忆凡,“好久没联系了,你还好吗?”
何忆凡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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