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总说说,来个证据不足把他放出来得了。”
我无所谓道,“这事是我爸在处理,我不管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一句话吗?”
我摇头,目光坚定,“我不会说这句话。”
邓植还要说什么,我打断他们,“和万景渊有关的,你们就不要说了,我倒是愿意没事的时候和你们一起吃个饭喝个咖啡,可是你们总是提起让我不愿意提起的事情,我坐在这里也别扭。”
又东扯西扯地聊了一会,陆淮安把我送回了公司,临下车,陆淮安语气平和,“菲菲,不管怎么样,谢谢你信任我。”
我笑了笑,“我对你印象一直不错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讨厌我。”
“没有,虽然你们看起来有些不着调,不过讲义气,认真工作,而且也有原则和底线。”
比如他们曾教导一个小姑娘好好上大学,不要给男人花钱,不要被男人欺骗,还要和那个渣男断绝联系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会所里的那一幕印象深刻,总之我记住了那个为了渣男去坐,台,的女大学生。
几日后,郭平厚问我,“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?”
“这个问题不是早就问过了吗?”
郭平厚挺直脊背,脸上的皱纹漾着和悦的笑意,眸子里的那抹精光落在我的身上,“有乃父风范。”
我get到了点,“你也做过这样的事?”
郭平厚连忙摆手,“我可没你这么年轻气盛过,条件不允许,你爷爷的位置在那里,我年轻的时候可不敢做这种明目张胆的得罪人的事,我一般报仇都神不知鬼不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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