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跑去了卧室,我拿着刀走过去,“滚!有多远滚多远,戴子谦是我的,和你没有关系,我没有告诉过你,他的出生证明上没有你的名字,父亲一栏是空白的。”
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,将我们这些日子以来刻意藏匿起来的隔阂一刀劈开,从此山高水长日月相对再无瓜葛。
万景渊眸子里的阴沉肆意滚动,我冷笑,“我,我的家,我的儿子,都和你没有一点关系,去娶你门当户对的太太吧,放过我和我的儿子,让我们过安稳的生活吧,你本来就什么也给不了我们,虚幻的幸福,我们不稀罕。”
一句句,一字字,都是一把双刃刀,刺伤他的同时,我也在自杀着。
万景渊神色颓败地看着我,他喉结轻滚,视线一眨不眨地定在我的身上,我把刀拍在餐桌上,转身往卧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