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银行的封条,吓得他手里的信封几乎都掉了:“叔叔,这、这、这太多了。”
程亿远说:“不多,我还觉得你抄的经文不止这个价,辛苦你了。”陈昕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,抄写这么长一卷经书也才一万块钱,这要是那些名家大手,书法作品都是按平尺收费,几个字就能卖数万块,哪用这么辛苦。
陈昕觉得像拿了一块烙铁在手,有点不敢接,但是程亿远说:“这钱是朋友托我转交给你的,你就收着吧。明天你该回去了吧,叔叔将这个月的补课费给你。”说着又拿出一个信封来。
这回陈昕无论如何都不肯收了:“不、不、不,叔叔,我不能再、再要补课费了,已、经够了。”一边说一边往后退。
程亿远看这孩子像是受了惊吓一般,仿佛自己给他的不是钱,而是炸药包一样,说:“这是你该得的啊,程鑫这个暑假进步很大,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陈昕站住了,非常诚恳地说:“叔叔,五千补、补课费已、经太多了,这里还、还有一万,我不、不能再要了。谢谢、叔叔!”说完朝程亿远深深鞠了一躬,他觉得程鑫父子已经帮助自己够多了,抄的那份经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需要,所以这钱他拿得着实有点于心不安。他有时候忍不住想起小时候学过的那篇课文——《别饿坏了那匹马》,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看不起书的孩子,活在别人善意的谎言中。
程亿远沉默了片刻,点了下头:“既然这样,那就尊重你的意见吧。小陈,其实叔叔真不是同情你而帮你,我觉得你不需要人同情,靠自己就能活得很精彩。叔叔也不是骗你,你的字真值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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