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让她喜欢,老师领导大多都不是急功近利的人,不会为了升学率把学生当成只知道学习的机器。但校长不知道她心里所想,所以遇到优秀的老师,难免紧张她的去留。
尤文溪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安抚一个老校长的心,反正他明年也退了,管她是去是留?该上的课尤文溪还是好好的上,该过的生活还是好好过,别人怎样总归不关她的事。
下午连着有两节课,一节本班,一节是她任课的其中一个重点班。内容都是重复的,她既没删减也没偏袒,只是自己班会忍不住啰嗦两句纪律。
同时带重点班和普通班就会有这样的差距,再加上又是关键时候,区别就更加明显。
普通班一开始课业就没跟上,后期学得无比吃力,有些人到最后索性自暴自弃,尤文溪再不管他们看到这种情况也会恨铁不成钢,心里难免与努力上进又基础扎实的重点班作对比。学生敏感,她从不把比较的话宣之余口,但失望还是实实在在地流露了出来。
已经习惯了一天连轴转地上课,尤文溪没觉得有多累,只是吃饭的时候忍不住困惑脚怎么越来越疼。
晚上学生要考理综,尤文溪担心脚伤变得严重,托办公室一个任课老师帮忙监考,自己请了假去了校门口。
走到校门口的公交车站牌那她就走不动了,在广告牌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,等家里司机来接她。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避嫌不避嫌的了,身体才是大事。
桐城地理位置偏南,离海很近,四月份白天已经上了三十度高温,晚上倒是依旧凉快。
尤文溪垂着头,一手扶额,手指插、进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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