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孟总之前说你性子跳脱,我还觉得挺对。现在看起来稳重上进多了,年轻人,就该这样。唔,小孟啊,趁着时间还早,要不你先把台词背了?我跟场记还有事,先离开一下啊。”导演打着哈哈把孟灵洛应付了。
走出老远,导演低头,悄声对场记说,“你觉不觉得今天小孟中邪了,她竟然主动说要好好演戏!天呐!太阳打西边来,黄鼠狼给鸡拜年了!”
“就是!还一直笑,好渗人!”场记搓着手臂,打了一个寒战。
“告诉各组,今天都小心点。”
望着导演离去的背影,孟灵洛觉得自己那番话说的棒极了,要诚意有诚意,要决心有决心,心满意足的哼着曲儿,暗中观察白泠去了。
“a!”
场记话音落下,各组工作人员各就各位,严阵以待,庞导坐在监视器前,严肃的盯着屏幕。
屏幕里,被打的浑身是血的女孩躺在床上,上气不接下气,诊断的御医眉头紧皱,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,站在一旁的宫女、宦官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朱御医,明夏怎么样?要紧吗?”身着宫装的女子,攥着手绢紧张的坐在一旁,看起来她很在意床上的人。
“回惠嫔,除皮肉伤外并无大碍,只是,明夏姑娘的手以后怕是拿不了针线,做不了重活了。”御医异常惋惜的说。
身为宫中女子,针线活是必不可少的,虽不像绣女那般日日都需做绣活,可日常也是是需要的。
更何况,身为女子,被纲常礼教拘着,事事都有大防,除了绣活其他事皆不能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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