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娶她过门,她也想嫁给他,可却又不能像他这般说出口,只是红着脸扭过头去不理他,然后,又嘀咕道
“你着急做什么,我又不是不嫁给你”
慕容昀望着她红扑扑的小脸,低低的笑了一会儿,忽然就忆起儿时两人相处的情形,他长云沐五岁,他□□岁的时候,云沐还是个四五岁的小孩,她小时候可不像如今这般害羞,每回见了他,便像只小猴子般抱着他的腿,撒娇嚷嚷让他抱,然后搂着他的脖子,拿着湿漉漉的嘴唇在他的脸上蹭,他记得那时是他人生当中最美好的岁月,如今她回到他的身边,于他而言,是失而复得的喜悦。
到镇国公府大门口,慕容昀扶着云沐下了马车,看着她被丫鬟们簇拥着进去,方才跨上马背远去。
过了几日,江重楼的头七便过了,因为他是未曾成亲的男子,还不曾留下子嗣,按照时下大燕的规矩,便是连祖坟也是入不得的,安国公虽然宠爱儿子,可也不敢坏了祖上的规矩,找了个会占卜看风水的江湖术士选了块地,听说用薄棺材儿子的魂魄更容易转世投胎,便弃了金丝楠木棺材,换成一副薄棺,选了个宜下葬的日子,抬出城去葬了。
约莫十日后,朝堂上发生了一件让人震惊的事情,安国公上奏皇帝,弹劾秦王,列出秦王十来条罪状。
其中暗中派人谋杀自己的亲儿为一条,另一条,便是秦王殿下拥兵自重,虎踞西州,西州将士不听皇上调度,这简直罪大恶极,是要造反啊,单单这一条罪,就可以治得了秦王了。
另外还有几条欲加之罪也是在指控秦王的,慕容昀也不担心,同样上了一份奏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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