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自己置气,既然身子不好,还是要好好用药。”
“你管的倒是多。”画兮冷冷笑道:“有那个心思,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。”
得,算她多事。这女子性子冷硬,看来要帮她和嬴政化解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,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,偏偏弄的如此复杂,他是有多爱惜这女子,才会宁愿受她的气也不愿伤害她?
“那夫人让我过来陪你练琴,我要如何做?”
她懒懒的坐在那,只想着快点度过这煎熬的时刻,不料画兮却是轻蔑的瞥了她一眼,道:“这宫里面的一言一行皆是规矩,你坐的这般随意,连个基本的礼数都没有,我可不想在我练琴的时候看到一个连腰都坐不直的人。”
凌萝气极,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只得憋着气将身子坐正了些,问道:“这样……夫人总该看着舒坦些了吧?”
这人该不是把她叫过来就为了找她麻烦吧?若说她也是因为外面的那些传言过来故意给她难堪倒是不无可能,可也没道理啊,这宫里都知道她的地位与众不同,她又怎么犯得着跟自己这个徒有虚名的季良人过不去?
她思虑了一通,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:这人可能脑子不太正常。
眼神再看过去的时候,画兮已经不在原地,却是已经起身拿了樽四脚铜盏走了过来,凌萝还未来得及反应,那铜盏却落到了她头顶。
画兮在一旁道:“今日我也无需你做什么,你且顶着这铜盏,不能让里面的茶水洒出来,等你何时能顶着它听完我一首曲子,你便可以离开了。”
凌萝:“当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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