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拾平静了一下,解释道:“钟嶙和柳岑的目的,都无非是要逼我……钟嶙出身寒门,却把家族看得比什么都重;而柳岑的野心却是直接除掉我,这样他才能——”顾拾忽然顿住了,片刻之后,他冷淡地道,“我便借钟嶙之手先平定了各方叛乱,再看着他和柳岑拼个两败俱伤,这是最快的法子,你知不知道?这是最快的、平定天下的法子……阿寄,你总说百姓会受苦,可你倒想想,还有什么法子可以让百姓少受一些苦?”
阿寄抿了抿唇,痛苦地道:“我……我想不出。”
顾拾的目光很静,语气却好似在逼迫她:“退一万步讲,我现在既无兵也无人,放权钟嶙也不过说得好听,我难道还真能抢得过他的军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