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希,说自己当时像着了魔一样,就是特别想买“地虫草”,几百元钱都已经拿在手里要付款了,要不是惟希及时阻止她,很可能就上当受骗了。惟希以为只是举手之劳,可曹阿婆却从此就当她是自家人了,有什么好吃的总惦记着给独居的惟希送一份来。
“今天就不去打扰您了……”惟希婉拒,“再说阿姨爷叔忙了一天……”
惟希与老人家熟起来后,断断续续从与阿婆的交谈中得知她老人家有一儿一女,女儿年轻时上山下乡去了云南,在当地结婚生子,文.革结束后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想方设法地返城,而是在云南当地落户扎根,生了两个孩子,现在女儿都已经当上外婆了。退休后也不打算回来,就在云南景区经营一家民宿,生意好得脚不点地。虽然女儿几次提出接阿婆去云南,但曹阿婆舍不得儿子孙子。阿婆的儿子媳妇与阿婆同住,两人都在居委会工作,孙子是学霸一个,先是保送进了本城最好的大学,后来到美国留学。用阿婆的话说,“正在美国读什么爬山虎名校”。
惟希当时听了笑得半死,“阿婆,是常春藤名校。”
楼组长夫妻很以这个儿子为荣,言语中常常带出一种优越感,惟希虽然搬进来两年从未见过这个常春藤学霸,但对他的事迹却略有耳闻:法国女同学寒假请他到瑞士滑雪,英国校友暑假请他去希腊游船……
曹阿婆总想将惟希介绍给她的的孙子,奈何楼组长两夫妻很是看不上动辄就闹上门来的王超英女士,连带着对惟希也仅仅保持上面子上的客气,内心里大抵是颇有点嫌弃的。
惟希哪里会看不出呢?
第10节(10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