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杨柳。飞雪八月,唢呐万里。大漠长风吹过桥头驿站、吹过秦砖汉瓦。在悲怆壮阔的心境中,扬起了浓重的尘烟,正将斑驳的历史画面展现
大漠长风吹了一万年,至今还在呜呜地吹。一万年的期待真的是太远,一万年的守望已燃烧成灰。飞沙走石撞响了亘古的沉钟,日月星辰缀满了我们曾经的幽梦。独对苍茫的大漠,在五千年的月色下闪着亮光的瓦砾已难以愈合破裂的伤口。心悸颤栗的梦呓,将随着浩浩的大漠长风远去。
大漠长风吹了一万年,至今还在呜呜地吹。我们会在沙漠的腹地找到生命的印痕和标记。血液在体内潺潺地流动,浸透古老的诗情,穿越时间的沙粒。我们的梦想在大漠的长风里生长,我们的渴望在大漠的长风里延续。大漠长风也许会吹弯我们的记忆和目光,却永远也吹不弯我们在生活中站立的姿势。
大漠长风吹了一万年,还将向一万年吹去……
读过这首诗,理解了爷爷对敦煌的相思之苦。
这是父亲保管的爷爷遗物,爷爷一直没有去过敦煌。爷爷长大了去上大学,大学毕业就留在这里工作,后来,结婚生子,把家安在这里,老家只有母亲,爷爷小的时候,父母就离异了,靠母亲打零工挣钱,把爷爷带大的,爷爷把母亲从老家接来一起生活,老家也没有亲戚了,爷爷工作忙,就没有回老家去,战乱时期,爷爷一家又躲到郊区。
“姐,从这些爷爷的遗物,可以看出爷爷的老家在敦煌”张如意说,
“妹妹,这说明你的祖先在敦煌居住,是敦煌人,从敦煌迁移来的,我这么迷恋敦煌,是有
第五十四章 漠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