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啊,可其他人,虽说是身经百战,此刻也有些伤感迷惘之色。
土行孙灌了两杯黄汤,依偎在邓婵玉怀里。邓婵玉大庭广众,颇觉羞涩,低声斥道:“赶快起来,你害不害臊啊!”
土行孙一张脸通红,嘟嘟囔囔道:“我才不害怕呢,老婆你也别怕,他们看我们,都是羡慕我们呢,唉,再说,我现在不抱你,明天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抱了。”
邓婵玉听见前面他这段厚脸皮的话,正待发火,却冷不妨听见这一句惶恐之语,眼泪簌簌地落下。
“哎,老婆,你别哭啊,我就是,就是说说而已,说说而已嘛。”土行孙伸出手替邓婵玉拭泪,却被她一巴掌打下。
邓婵玉恨道:“你必要回来!你要是不回来,老娘就是追到阴曹地府,也要把你这耳朵揪下来!听到了吗!”
土行孙捂住耳朵叠声应着:“是是是,哎,老婆,轻点儿,疼啊!”
一旁的龙吉公主与洪锦见了,不由相视一笑,夫妻间也弥漫着凄楚。他们本身神仙眷侣,不惜违抗天条,来人间相守,成亲日子虽短,默契却犹如相知相许千年。
洪锦执起龙吉公主的柔荑,蓦然笑出声来:“我倒是不像他们这般难舍难分。”
龙吉公主本正在伤心,却听见他说出这等话来,当下甩开他的手,沉了脸色:“那是,我若死了,你再去娶另一个,是不是?”
洪锦低头便笑:“公主哪里话,既见沧海之瑰丽,旁的小溪小河,如何能入得眼去?”
“哼,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公主忘了,我师父申公豹虽是先投身玉虚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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