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设法逗寸心开心。可日子,越是过去,杨婵渐渐发现,她好心的安慰越来越难以滴进寸心封闭的心门。刚开始她还会偶尔噗嗤一笑,后来变成扯了扯嘴角的假笑,最后她甚至连勾嘴角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更有甚者,她的二嫂简直瘦到形销骨立,晚上挨着她睡觉,都能被咯醒。醒来之后,便发现,她那秋水一般的明眸总是含泪,在月光的映照下,晶莹剔透如同粒粒珍珠。
有时伸手一摸,身侧甚至没有人,杨婵从第一次的惊惶到第二次的无奈,到第三次了然,第四次、第五次……之后,就变为浓浓的担忧。披衣起身,杨婵透过窗户一望,果然,寸心又在月光下一针一线地缝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