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能够想到,仿若谪仙的郎君,经风沙磨练,将率领汉家儿郎驰骋沙场、纵横万里,借西域古道,马蹄踏遍中亚和西亚。
凡弓弦所及,俱为汉家领土。
这话记录在史书之上,言是桓容之语,被后世斥为侵略成性,少怀仁德。桓容却是大声叫屈,他可以对天发誓,这话绝不是他说的!
就像“犯强汉者虽远必诛”不是汉武帝的锅一样,开疆拓土他承认,下旨派兵的也是他本人,但这句话的的确确非他所言。
至于是谁……去找王献之!
清风朗月的王子敬会说出这样一句话,估计任谁都想不到。
换成谢玄都比他可信。
偏偏拐弯的历史就是这样,太多的出乎预料,太多的不可思议,连后世穿来的某只蝴蝶都会不自觉发懵。
九月末,范宁和桓秘的书院渐有雏形。
因条件所限,书院暂设在江州,仿效幽州设立两院。
东院教导高门子弟,主习典籍兵法;西院以庶人子弟为主,除诗书兵法之外,主要教授医药、机关和匠艺等。
期间,朝中曾出现反对之声,甚至牵扯上幽州的学院。
桓容没空处理,谢安代他解忧,方法很简单,推荐东莞徐邈往书院任教。随后,高平郗氏和琅琊王氏分别举荐故友,以实际行动表明态度。
所谓四两拨千斤,以谢安和郗愔这样的级别,话无需说半句,动一动指头,就将冒头挑刺的按了回去。
桓容感慨之余,更有几分警醒。
地位改变,更不能小看高门士族。办事必须讲究办法,如若不然,难保不会阴沟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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