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太守出身旁支,能被谢安交托重任,足见其文韬武略、才干不凡。
遇上桓容过境,自然不会瞒下,而是第一时间报知谢安。
两家现下交好,今后会如何还很难料。
他终究不是谢玄,不知道谢安的打算,也不晓得双方就西域商路有利益划分,出于谨慎考量,凡事只小心为上,以保全谢氏利益为先。
桓容刚到临淮郡,谢太守的书信送已至谢安手上。
彼时,王坦之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,每天靠丹药吊着,不过是饮鸩止渴,撑日子罢了。
朝堂上,郗愔权威日重,几乎说一不二。诸事皆要他点头,三省才能拟就诏书,请天子过目落印。
王坦之不在朝,太原王氏言行变得谨慎。只要不伤及家族利益,轻易不会同郗愔为难。
陈郡谢氏和琅琊王氏的目光被他事吸引。
尤其是陈郡谢氏,正忙着暗中布局,待桓豁上表之后,顺利接手扬州牧。一时之间,同样无暇和郗愔争锋。
故而,郗愔在朝中的权柄一日高过一日,几乎超过当年的桓大司马。
桓温坐镇姑孰,生前并未接受丞相之职。
郗愔则不然,司马曜登基后就官至丞相,手握北府军,又掌控建康东侧门户,就表面来看,对建康的威胁性丝毫不亚于桓温,甚至高出两三分。
不知何时,建康城内传出流言,将郗愔同王导作比,更隐隐指向王敦。
仅是王导也就罢了,王敦可是曾发动叛乱,险些改朝换代!这和说他要造反几乎没什么两样。
仔细深想,流言表面是说郗愔权重,恐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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