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司马道子主动行礼,态度十分客气。
“从姊安好。”
看着司马道子,南康公主挑了下眉尾,上下一番打量对这种“套近乎”的举动颇感滑稽。
“东海王有礼。”想到日前所闻,思及他和司马曜的种种作为,不由得心生厌恶,开口道,“我一老妇,担不起东海王尊称。”
司马道子脸色发绿。
“不妨提醒东海王一句,天子大葬之后,诸侯王需得尽速离京。以大王的年龄,必要有朝廷派遣国相。不知大王心中可有人选? ”
不等司马道子出声,南康公主又道:“不过,事情也有例外。或许新帝孔怀情深,将大王留在京城。如此,有没有封地皆是无妨,国相也不必再置。”
留下这番话,南康公主绕过司马道子,径自离宫而去。后者站在原地,思量这番话背后的含义,脸色变了几变。
留在京城,没有封地,不置国相,自然不会有自己的势力,更不可能有私兵!
孔怀情深?
好一个孔怀情深!
他差一点就信了!
“司马曜!”
司马道子腮帮绷紧,指尖攥入掌心。
南康公主行到宫门前,登上马车,眺望被暮色笼罩的台城,嘴角轻勾,旋即关上车门。
当真如王皇后所言,心思不小,人却蠢笨不堪。
“回府。”
“诺!”
咸安二年,九月,天子大葬。
是日,京城一片素白,送葬的队伍行出台城,经过御道,百官沿途相送。至城中,百姓跪送道边,皆衣麻布,哀哭阵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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