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!”伙计打了个激灵,连忙解释道,“小人没想着偷懒,是方才过去一辆马车,瞧着像是红漆的车厢,心里觉得奇怪。”
“这和你有甚关系?”掌柜眉头皱得更深,表情更加严厉,“快些干活,忙完这里去厨下帮忙。”
伙计连声音答应着,再不敢七想八想。
掌柜转过身,思量伙计方才所言,当下心头一动,透过雾气眺望,马车早不见踪影。不由得生出疑问,城门未开,究竟会是谁?
“阿木!”
越想越不对,掌柜迅速穿过前躺,找到劈柴的健仆,吩咐道:“马上去乌衣巷禀报,就说有人出城,瞧着似朝中官员。”
健仆答应一声,抡起胳膊,当的一声,斧头楔入木桩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
话音落下,抓起放在一旁的短袍,随意擦去脸上的汗水,大步走向侧门。
马车抵达西城门,乌衣巷和青溪里陆续接到消息。
有人不甚在意,以为不是什么大事;也有人心生警惕,派人循着车行方向查探。赫然发现,车驾里不是旁人,而是当朝大司马桓温!
“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