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看来,他也是很有人格魅力的嘛。
不提桓某人放飞思绪,自我满足,健仆和私兵清理干净土层,继续下挖,很快找到密道入口。
入口压着石门,门上覆着一层融化后凝固的金属,缝隙都被堵死。不将金属清理干净,石门绝对打不开。
若说故意为之,难免有几分牵强。
毕竟开凿密道的是袁真,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。唯一的解释是,当时门前有锁,遇上城中大火,锁链全部烧融。
想到这里,桓容不禁皱眉。
这么高的温度,下边的藏金且罢,绢布还能完好?
“使君,破开这处需得半日。”仔细看过石门,曾师从公输长的私兵道。
“不能砸门?”桓容问道。
“比凿金更费时。”
“好吧。”桓容向上托了托袁峰,手臂有点麻,“留二十人在此,稍后再派百名州兵,动作尽量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