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,出于敬重,秦玓很少对他当面跳脚。况且,秦玖唤秦玓阿屺多是出于喜爱,虽说秦玓宁可不要这份兄弟爱。
秦玚……不提也罢。
想想秦玚的拳头,秦玓抱着膝盖到墙角垂泪。
好在秦璟不会跟着起哄。
要不然,秦玓九成会泪流成河,彻底淹了秦氏坞堡。
“阿兄。”秦璟终于出声,“待援兵抵达,我将率兵暂回彭城,驻兵和进军之事便委托兄长。”
秦玚和秦玓互看一眼,回彭城?
“为何这么急?”秦玚不解。
“昨日城中传讯,有贼人假称大道祭酒,妖言惑众。”秦璟沉声道,“其言蛊惑民心,不得不防。”
秦玚登时沉下表情,秦玓更是狠狠的握拳。
“这些该死的小人!胡人在时为何不出来?以为秦氏坞堡好欺吗?!”
“难保就是被胡人收买,意图搅乱彭城!”
早在建元初年,秦氏坞堡的辖地内就出过这样的事,当时有百余流民被贼人蛊惑,聚众冲击县衙,砸开县中的粮仓,闹出不小的乱子。
事败之后,被蛊惑的流民无一生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