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搭建雨棚。”
走近可以看到,墨线并非画在地面,而是距地表足有三寸。
见王献之很感兴趣,桓容也不藏私,当场令健仆取来几块长方形的木板,逐一楔入地面,组成两间并排的“考房”。
桓容请王献之上前,先是敲了敲木板,又用力推动,确定考房的确结实。随后又坐到其中感受一番。
“子敬兄以为如何?”桓容负手立在考房前,笑道,“当日,容即坐在那处。”
说话间,桓容伸手指了指距考房五步远的地方。
“另有几名舍人巡视考场,确保不会有人做假,选出的都是有真才实学之人。”
王献之走出考房,不禁感叹这种奇思妙想。
不过,他以为这场考核仅是权宜之计,待盱眙政务走上正轨便不会再行,故而没有多问,也并未放在心上。
“去岁北伐之时,容弟带去的大车就不同凡响。如今来看,贤弟手下必有能工巧匠。”
“兄长过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