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瓜儿也为我做个摆件如何?”
“台城可不缺巧手的大匠。”南康公主截住褚太后的话,道,“太后若是想要,一声吩咐下去,不用两日就能制好。”
褚太后笑了笑,倒也没有强求。顺手合上木盒,交给宫婢收起。
三人正说着话,忽有宦者走进殿中,看样子似有急事。
“何时如此焦急?”褚太后皱眉。
“回太后,是长秋宫。”宦者顿住,似乎在犹豫该不该继续往下说。
“说吧,南康不是外人。”
“诺。”宦者弯着腰,格外的小心翼翼,“官家去了皇后宫中,不到两刻钟出来,大长秋亲自去请医者。看样子,皇后怕是不好。”
啪!
褚太后表情震怒,一把拍在矮榻之上。
“他想干什么!”
南康公主同样沉下脸色,红唇紧抿,似想说什么,到底忍住没有开口。
看着倾倒的茶盏,桓容不禁挑了下眉。
见过作死的,没见过如此作死的。
司马奕不知道自己就要成为弃子?还是说已经知道,干脆拉着旁人一起难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