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之心,容铭感五内。然军令如山,不敢有丝毫违反。如因容之故,使得诸位功不得赏,爵不得封,反被督帅问责,容实愧疚难安。”
“桓校尉,我等自请为大军殿后,岂是违犯军令?”
桓容摇摇头,道:“樊幢主之心,容知晓。然督帅既已下令,必会着人督察。无论如何,容不愿诸位以身犯险。哪怕能活得性命,容亦将终生不安。”
左臂的伤又开始痛,桓容全不在乎,以最端正的姿态向刘牢之揖礼。
“请将军下令,容愿领一千步卒为大军殿后!”
字字恳切,掷地有声。
帐中一片寂静,众人齐齐将目光对准刘牢之。
“桓校尉决心已下?”
“是!”
“绝不更改?”
“绝不!”
“好。”刘牢之重重点头,表情中尽是钦佩。
“将军!”樊幢主焦急出言,扯动伤处,当即冒出一头冷汗。
“樊幢主千万小心。”桓容转过头,笑道,“容车上的药不多,用一点少一点。如果伤口裂开,幢主可要疼上一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