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契,许殿下两州,请出豫州守军,不外是为压制晋兵,遏制氐人。”
谋士的话在众人耳边回响,于慕容垂而言,更如重锤砸下。
“殿下驻兵豫州,实际已为豫州之主。荆州虽为乞伏鲜卑所踞,但其远道而来,本就没有根基。兼其部落被灭,动手之人是谁尚未查清,殿下如要争夺,实非难事。”
“仆忧心者实为氐人。”
“氐人?”
“然。”谋士点头道,“如朝廷许氐人土地,且选在荆、豫之地,再将两州封与殿下,哪怕能击退晋兵,殿下怕也难得安稳。”
到时候,慕容垂让是不让?
如果让,恐再无立足之地。如果不让,豫州的两三万骑兵步卒都要搭进去,最后得利的仍是慕容评!
谋士话没说完,染干津等已是怒发冲冠。
“老贼好胆!”
慕容垂面沉似水,如果慕容评当面,定会被他一刀砍死,亲手剁成肉泥。
“殿下,不能出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