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一直为刘云汾留着。浔阳怀着身孕免了礼,后头几个弟妹一一上前拜贺。
因是家宴并不大拘礼,众人言笑晏晏,气氛甚好。酒过三巡,内监神色慌张地在皇帝耳边说了数句。龙颜骤变,怒目投向阳湍,命他与唐近往御书房议事。
众人面面相觑,都知道是发生了大事,谁也不敢多问,却也都没了饮宴的兴致。
浔阳郁郁回府,辗转反侧。中夜时分屋外烟花绚烂,照得天际通明。她坐在床边,望着窗外烟火出神。前世,她大约就是在今日的这个时辰离去的。浔阳摸着腹中活动筋骨的孩儿,无限感慨。
丑时过后唐近才从宫里回来,他猜到浔阳会等他,特地从宫里打包了点心。浔阳胃口不佳,但肚里的孩子确实是饿了。一面嚼着红枣糕,一面听他说话。
数日前太子詹事在大宛县打了人,知县包庇,反将苦主收监。结果苦主在牢中伤重不治一命呜呼。家中老母痛失爱儿竟也去了,剩下一个六旬老父,上京告御状来了。
此事太子并不知情,但毕竟是东宫属官惹了事,他有监管不力之责。陛下已罚了他的俸禄,太子詹事和大宛知县也都法办了。案子虽是拨乱反正,但太子在民间的声誉怕已难挽回。
浔阳叹着气,偌大东宫,大哥纵有三头六臂也盯不住底下那么多人。随便一个属官犯事都会被记在大哥头上,他现在一定郁闷极了。
次日,浔阳去了东宫。小皇孙玄熙正在庭院中与一只白毛短尾的猫玩耍,见了浔阳便抱着白猫向浔阳见礼。浔阳摸着小侄子的脑袋,问道:“熙儿什么时候养猫了?”
“二皇叔刚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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