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中设了简单的家宴。浔阳与唐近一同入宫,因她身子重,走不了多少路就得休息。正在亭子里歇脚,远远望见太子阳湍。浔阳许久没见着大哥,晃着手打招呼。阳湍望过来,见是浔阳微微一笑,但目光移至唐近身上时笑容却又散了。
日前唐近上了道折子向皇帝陛下力倡裁兵垦荒。大数以往为了防御外敌,每年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用以组建军队和供给军需。从军的人多了,田地上耕作的人自然就少了,国库空虚已不是一两年的事情,长此下去必然伤及大数元气。而如今北境安定、四海升平,精简军队既能减低军耗,也能让更多人回归农田,休养生息。但,大数大部分的兵权都在太子阳湍手上,裁兵无疑是在削他的权。
浔阳心底是支持唐近的,但阳湍毕竟是她皇兄,而且又是储君,唐近与他闹得这么僵实在不是她乐见的。偏偏唐近是个倔脾气,阳湍有意向他示好,托了浔阳从中调和,结果都被唐近驳了,倒叫浔阳处在中间尴尬。
一来二去,阳湍和浔阳也疏离了。
阳湍只远远向浔阳点头示意,便又背过身与礼王阳润说着话走了。浔阳心中不免泛凉,以前阳湍是最疼她的,如今见了面却只剩点头了。
她埋怨地看着唐近,唐近却只是笑着问她是不是要走了。他心中坦荡,所思所想的都是为国为民之策,浔阳也实在说不了他什么。
他们来得早,入席时只有皇后和阳淌在说话。
阳淌从江南回来后稳重了不少,不似以前只谈风月,也知道要为父皇分忧了。郑氏见儿子突飞猛进,笑得开心,道:“果真是儿子大了不听娘的,只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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