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浇花,躲在屋里绣花,心不在焉扎了手指好几次。将要睡下的时候听见外头传来两声犬吠,望出去正见阳淌抱着条小黄狗往她这儿走。
刘云汾怕他直接闯进自己闺房,忙放下绣活出去。
阳淌换了身靛青色衣袍,显得比往常稳重些,最要紧的是翻墙时不容易见脏。他怀里的小黄狗身量偏小,看着也比寻常的柴狗更温驯些,像个婴孩一般。
“二公子怎么又来了?”刘云汾的语气明显比之前要平和些,阳淌得意而笑,把怀里的小黄狗往前推。
“它叫草垛,以后就劳你多关照了。剩饭剩菜随便赏些,不挑食。”
草垛的眼睛黑洞洞圆溜溜的,毛茸茸的尾巴一摆一摆,看起来比它的主人讨喜。
“二公子无端端送我狗作什么?”刘云汾心里喜欢,但又不好随便收他的礼。
“你这儿墙太低,垫个脚就进来了,我不放心,又不能守着,就让草垛替我吧。”
“家徒四壁的,除了二公子您哪还有人翻我们家的墙。”刘云汾摸了摸草垛的脑袋,柔柔软软很舒服。
“不是有你吗?”阳淌见她喜欢,就把草垛塞进她怀里,“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登徒子翻墙来看你。”
刘云汾低头笑着,他不就是那个登徒子么。阳淌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将错就错:“我就乐意自己翻进来,草垛见了生人会叫唤,见了我不会,以后就只有我能翻你家墙头。”
“二公子往后还是走正门进来吧。”刘云汾可不乐意天天有人翻自家的墙,且不说那堵老墙禁不禁折腾,若是让旁人看见了岂不误会。
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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