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。唐近又将卷宗翻看数十遍,颜心菀要求浔阳入侯府接她的信也翻来覆去读了不下百遍,却仍旧没有头绪。
平素整齐的桌案上如今已是乱成一团,唐近也没有心思整理,只将与本案有关的证物收拢。正要将那封信收回信封中时,却发现封口出沾着一小片花瓣,凑近鼻尖嗅了嗅,竟是昙花的芳气。
唐近豁然,收拾好东西正要出门,阳湍却来了。
阳湍来不及客套,直接道:“我在侯府找到了人证,他亲眼见到颜氏杀人。”
“当真?”唐近既惊又喜,侯府的仆人、姬妾他审了又审,一直无人站出来作证。
“是个花匠,每三日才入一次侯府,所以之前才未曾留意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阳湍又道:“人我就交给你了,毕竟案子是由你主持,我寻出来的人证名不正言不顺,只当这人是你审出来的。”
唐近不甚明白,这人证是谁找出来的有什么要紧,但眼下也没功夫计较,他还得去查查昙花的事情。若能证明那封信的确是颜氏交给浔阳,再加阳湍找到的人证,足可还浔阳清白。
牢中的浔阳病得混沌,不知道自己在牢中待了多少个时辰。明明困倦不已却不敢闭上眼睛,总怕唐近来的时候她睡得太沉。
没有他在身边,她就像被遗弃在地狱的孤魂野鬼,寻不着倚靠。从前她欺他、骗他、置他于险地,现在却这般挂念他,果真是世事难料。
浔阳靠在墙上强撑眼皮,目不转睛望着牢门,却始终没等来唐近,疲惫的眼皮不知不觉阖上。
睡梦里觉得自己轻得一朵浮云,飘在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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