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他这般将刘云汾置于险地已是万分愧疚,实在不能安心离开。
夜幕沉沉,薄月藏身云层背后,似不愿看见人间的纷扰。
相府的矮墙翻入三个黑衣大汉,无声逼近刘云汾闺房。黑衣人尚未踏入西厢,早已藏身在相府内的高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。
黑衣人寡不敌众,被围困在垂花门处进退两难。为首者以哨声为号,三人皆数举刀刎颈。
阳淌赶来时只看见了三具死尸躺在冰凉地上,随手指了其中一具吩咐送去大理寺,其余两个丢到荒野去。
待清晨刘云汾出外时,地上血迹已被清洗干净。管家说阳淌昨个深夜已回了王府,刘云汾想,他定是思念王府的高床软枕了。
大理寺狱中,唐近一勺勺喂浔阳喝着清粥。
两日光景,浔阳消瘦许多。这座阴冷的囚牢像从幽冥来的勾魂使,一点点摄去着她的气力,如今连勺子也拿不动了。
粥水入口苦涩,一咽入腹中立刻激起惊涛骇浪。浔阳强忍着喝了几口,转瞬却又尽数呕出。
太医说,要治好郡主这病,必须先离开此处,否则用再名贵的药材也是徒劳。
浔阳漱了口,不肯再喝粥。唐近向牢头讨了盆温水,帮她擦拭面颊。颈上的红点已向上蔓延,在苍白的面颊上显得尤为突兀。唐近仔细帮她涂着药膏,虽然治标不治本,至少丝丝的冰凉能让她不那么难受。
得知唐近设计去诳乐昌姑姑,浔阳甚是讶异,却连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脉脉望着他。当初那么固执的他,竟然也有变通的一日,也不知这是好还是坏?
这个问题唐近也曾问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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