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远侯一案后,慎王妃郑氏日日去佛寺烧香拜佛,祈求佛祖庇佑浔阳和她父亲能化险为夷,柳清月日日陪伴左右。
檀香氤氲盘旋,柳清月虔诚跪在佛前,不知是在求福还是忏悔。
一座座佛殿拜谒,郑氏的腿脚有些吃不消,柳清月扶她坐在石凳上歇息。
郑氏哀怨叹息,拍着柳清月的手感慨道:“真是难为你陪我走这么远的路,阳淌能娶到你这个媳妇真真是前世修得。”
柳清月浅浅一笑,道:“王妃客气了。”
“你与阳淌婚期将至,这个时候原该好好在家中待嫁的,明日就不必陪我了。”郑氏望着远方,“至多两日,我的浔阳就能回家了。”
柳清月闻言微诧,明明连证物也偷回来了,浔阳哪里还有释放的机会。试探问道:“王妃是说郡主的案子就快查清楚了吗?那可真是佛祖慈悲,心诚则灵了。”柳清月的笑容并不流畅,若是案子真的查清了,她的表姨岂不危险。
“可不是呢。”不擅说谎的郑氏为了掩饰自己拙劣的演技,始终将头扭向别处,“阳淌说,真凶留下了一块吊坠,虽然成了碎片,又被盗走了部分,但还是让唐近拼出了形状。这不是佛祖显灵又是什么呢。”
柳清月再扮不出笑容,低着头帮郑氏捶腿。她无心置浔阳于死地,但慷王手中有她父亲受贿的证据。为了保住柳家的清白门楣,她连婚事也听从了慷王摆布,更何况其他。
柳清月问道:“那唐大人可查出谁是真凶了?”
郑氏假装四下张望了一番,才低了声音说道:“那个吊坠正是乐昌公主当初的陪嫁之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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