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潜藏在侯府的探子去偷,可惜三日过去仍未有消息。所幸唐近那边也未出什么乱子,想来慷王还未对唐近出手。
时不我与,那封密折还需越早得手越好。
阳湍带着倦容而来,衣冠却仍齐整,想必又是一夜未眠。
见他这般神色,浔阳便知又是无功而返。
阳湍的焦急并不比浔阳弱,贩卖私盐乃是重罪,此番无疑是扳倒慷王的一大契机。但如此重要之物,光远侯定是小心藏存,他们安插的细作不过是些家仆,行事诸多阻碍不易得手,稍有不慎打草惊蛇,光远侯定不会再将密折留下。
“大哥的意思是,利用颜心菀?”浔阳放下木梳。颜心菀既见过那密折,要偷出来自然不难。但她身为光远侯之妾,荣辱与共,凭什么帮着慎王府?
“颜氏在光远侯府过得并不顺当,她与乐昌姑姑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光远侯觉得有损颜面,却又不敢得罪公主,虽未取她性命,打骂却是少不得的。”
浔阳的确听颜心菀向乐昌姑姑抱怨过,言语间对光远侯并无爱意,反而怨恨深重。即便光远侯因私盐案获罪,陛下念及侯府功勋,定然不会罪及女眷。侯府覆灭重获自由,于颜心菀而言并不是坏事。
“我这便去寻未过门的二嫂嫂说说话。”柳清月是颜心菀表侄,借她的口去劝颜心菀更为妥当些。
浔阳妆扮妥当正打算出门,柳清月与她母亲郑氏却一道来了她这儿。
柳清月一脸愁容,双目通红,一见便知是哭过了。郑氏拍着她的手背劝慰,却也是愁眉不展,似有为难之处。
原来柳清月今日正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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