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恩的爷爷,他的意思我不能违背,也只能来找郡主了。”
浔阳原是想着以刘括在陛下心中的份量,撤回一道未成的旨意应是不难。可若刘括连自己孙女的终身幸福也不在意,她还能有什么办法。公然抗旨不单会害了唐近,也会误了父亲。
不自觉间,那双细长的眉毛又凑在了一起。
刘云汾亦沉默了片刻,过了许久才下定了决心:“我爷爷他为官数十载,公正廉明并不曾出过什么岔子。若要说令他后悔的错事,也便只有一件了。”
刘云汾黯然叹息,为了自己的终身别无他法。
“郡主若愿意答应决不伤我爷爷,我可以告诉郡主。”
刘括虽不是他们慎王府的人,却实实在在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。浔阳向来敬重,从未想过要为难于他。
见浔阳答应,刘云汾才又缓缓开口。
“五年前,我二叔因病辞世,生前未曾婚娶。爷爷担心九泉之下无人照拂二叔,倾了所有家财,却是铸了桩大错。至于是何过错,郡主见谅,那毕竟是我的祖父,云汾不便细说,相信郡主自有妙法。”
浔阳自然知道,要刘云汾说出自己祖父的过错有违孝道,有这一个引子已经足够,余下的事情相信并不难查。
刘云汾已将话说完,施施然向二人告辞,阳淌却道了声“留步”。
“刘姑娘帮我舍妹一个大忙,我们理当致谢,不如就请刘姑娘将这‘杏落’古琴带走吧。”阳淌看了刘云汾许久,自然也就知道她看了那柄琴多次。
这杏落古琴是多年前他从江南淘换来的,因琴尾一朵白斑酷似杏花而得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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