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却是苦修惯了的人。往后两人若真住到一处,也不知该是谁为谁而改变。
瞧着窗外这天气,应该不会再下雪了吧。今年有大哥在,他们兄妹三人又可以一同踏青了。说来已有数日不见二哥阳淌,也不知他又上哪儿游玩去了。
浔阳漫不经心问了一句:“二哥近来是去哪里耍乐了,也不带上我?”
“他?”阳湍挑着嘴角似笑非笑,“躲清静去了。”
浔阳翻身侧卧,撑着脑袋说道:“府里就属他最聒噪,他还躲谁去。”
阳湍失笑:“母亲要给他物色妻室,一群媒婆追着他跑,能不躲吗?”
浔阳越发好奇:“二哥十八未满,母亲怎突然这么着急了。”
“他若不娶,你如何出嫁?”
“大哥胡说什么呢。”浔阳又羞又恼,别过脸去,“谁要嫁他了。”
阳湍又是一笑,果真是女大不中留了:“我可还未说嫁谁呢。”
“大哥欺负人。”浔阳娇嗔,蹬了蹬腿翻身面对墙壁,道,“不与你说了。”
此时莲珠捧着一个木盒子进来,禀道:“郡主,唐近大人送了礼来。”
阳湍笑着起身,道:“我的好妹妹已经不需要她大哥了,我还是去找阳润下下棋罢了。”言罢大步而去。
浔阳又坐起身靠在墙上,早上才见的面怎又送礼来了。接着木盒子问莲珠道:“人呢?”
“本是要来见郡主的,正巧遇见了王妃,这会儿大概还在亭子里说话呢。”
浔阳一顿,母亲会与唐近说什么话她大致能猜得出来。唐近那般老实,也不知能不能得母亲的认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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