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风雨,反而觉着平淡二字更为可贵:“四海诸国风光各异,但景致总归是家乡最好。”
“说的好。”阳湍举杯,唐近杯中已空,便又自斟了一杯与阳湍对饮。
第五杯酒才一浇下,胃里便涌出了一股酸味。唐近捂着嘴冲出座位,抱着痰盂翻江倒海。
丫头奉了茶水给他漱口,一番整理后唐近才又入座,拱手致歉:“失礼了。”
阳湍道了声“无妨”。唐近酒醉之间仍能对奉茶的丫头客客气气,连痰盂都是自己带出去清理。身在高位却没有半点官架子,难得。
“唐大人不好饮酒,不知闲时有何消遣?”
唐近甚为认真地想了想,道:“大理寺的公务千头万绪,唐某初涉其中有许多不明了之处,只得将勤补拙,因而未有闲时。”唐近如今每日睡眠不足两个时辰,眼底的两片乌青日益加深,若非他常年苦修,未必受得住这数月的辛劳。
难得唐近没与那些风雅为名风流为实的京官同流合污,阳湍心下对他又添了几分好感。
清月之下,二人交谈不算上欢愉,倒也未有什么冲突。
浔阳从绿桐口中得知当夜情景时甚为疑惑,难道前世大哥与唐近的水火不相容仅仅是因为阵营不同?
见浔阳蹙眉,绿桐颇为不解,难道她不愿见到阳湍与唐近相处和睦?抑或是,浔阳并未放下彭四郎?
“绿桐,多谢你特地走一趟。”浔阳紧了紧披风,这几日认真调理身子,总算有了力气下床走动。枝上红梅已悄然绽放,清香隐逸沁人心脾。
“郡主说的哪里话,这些日子一直不得空来探望,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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