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。
“请王子放了她!”浔阳再从容也好,唐近做不到。二十几年的修行,几日便可消磨。
把玩着酒杯的引刚见唐近失了镇静,笑得得意:“你刚才不挺嚣张的吗?现在知道求我了?”
“王子放了她,我走便是。”什么渡人向善,什么国家大业,都及不上浔阳的一缕青丝。
引刚越发得意,唐近要还是当年那个六根清净的小和尚或许引刚还真拿他没办法了,可惜,一入红尘即困于红尘。
这场要挟与反要挟浔阳看明白了个大概,虽不知唐近想如何渡化引刚,但存着唐近能化解此事的希望。
引刚正要让侍卫放人,却被浔阳的笑声截住。
纤弱的浔阳被两个壮汉所挟,人为刀俎她为鱼肉,这笑声难免令人不解。引刚纳闷地看着这个来自大数的姑娘,那双乌黑的眸子比星光还更明亮。
“引刚王子,唐公子若不肯走,你又能奈我何?”
这一问倒把引刚怔住了,还没等他把乌兰国的酷刑罗列出来,浔阳先道:“王子莫要忘了,如今,你还只是个王子。肆意劫掳妇孺、滥用私刑,这些罪名王族宗室可会轻饶?”
国王昏迷、诺格入狱,乌兰国中能钳制引刚的也只有宗室了。
浔阳一语戳中要害,引刚一时语塞。如今是他谋夺王位的关键时机,若是惹恼了宗室,即便有柔然可汗撑腰,百姓也不会认他这个国君。
引刚攥着拳头,堂堂王子被一个女子鄙视,心中甚为不快:“我是乌兰的摄政王,是国王唯一的王子。”
“摄政王大还是国王大?”浔阳逼视引刚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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