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举世闻名,小王特地请了位飞镖高手前来献艺,请王爷赏鉴。”
那位所谓的飞镖高手抱胸行了个乌兰礼,转身揭开了靶子上的红布。
原本兴味索然的慎王看见了被绑在木靶上的浔阳险些拍案,旁侧的唐近也认出了浔阳,正要说话立刻被慎王压住。
“王爷,那不是郡主吗?”虽然浔阳穿着乌兰的服饰,但那天底下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五官。
“不可妄动。”慎王怎会认不出自己最疼爱的女儿。本该在千里之外的大数王府里安乐度日的浔阳却出现在了这里,也不知一路吃了多少的苦。他怎会不想把浔阳救下,但此刻他不仅是浔阳的父亲也是大数的使者,稍有不慎断送的将是整个大数的命途。
被绑在木靶上的浔阳看见父亲忍不住落下泪水,她庆幸父亲忍住没有认她,但鼻子却忍不住发酸。
若然此刻慎王为浔阳勃然大怒,空口无凭,没有人会相信大数朝的郡主会在乌兰,引刚便会把此事编造为大数对乌兰的寻衅。到时莫说劝服乌兰国王卖马,只怕两国将起战火,柔然再趁机出兵,大数江山难保。
见慎王没有上钩,引刚微有些失望,抖了抖袍子,坐定准备看场好戏。
表演者双手各执一枚飞镖,镖锋寒光照得慎王心弦紧绷。
浔阳闭着眼,紧紧咬着下唇。她不能哭,不能喊疼,更不能认父亲,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不让父亲心疼。
“嗖——”
猝不及防,两枚飞镖同时落在了浔阳头顶,又那么一刹,浔阳觉得吾命休矣。
在座诸人拍手叫好,唯独慎王与唐近没有半点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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