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晨娘不禁暗暗惊讶,一个娇养于深闺的皇家郡主,不只不惧疼痛,还能临危不乱。
碍于浔阳性命,众人只得退进国公府。晨娘带着浔阳策马出城,一路通行无阻。
哪知才出城门不远就见彭四郎单人匹马追出城来。
“没想到这彭家公子斯斯文化,马术倒是精湛。我们两个人一匹马,甩不掉他的。”
从未策马的浔阳颠簸得头昏脑涨,直欲作呕,几经辛苦才吐出了两个字:“停马。”
长长一声马嘶,晨娘勒马,静待彭四郎赶来。
彭四郎生怕关晨娘会伤害浔阳,在五步之外便停了马,握缰绳的手却没有半分松懈。
“把郡主留下,我放你走。”
晨娘看向浔阳,她从来不打算逼迫浔阳帮自己。
浔阳回头朝她一笑,关晨娘明明可以继续拿她的性命要挟彭四郎,她却没有这么做。不管她是善良还是太傻,浔阳都下了决心要帮她。
浔阳下了马,仍有些晕眩,彭四郎忙过来扶她,仔细瞧了她的伤口,好在伤的不深,血已止住了。
晨娘抓起缰绳正要离去,浔阳又拉住了缰绳。